特朗普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外交政策需要战略重置

特朗普总统不仅激怒了伊朗人和大多数欧洲国家。他还在北美和南美树立了新的敌人。也许是时候重新调整政策了。

来源:路德维希·冯·米塞斯研究所信息

唐纳德·特朗普在政治上的崛起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他拒绝主导华盛顿数十年的正统外交政策。在冷战后的大部分时间里,美国的外交政策是由与新保守主义思维相关的干预主义心态塑造的。两党政府都实施了雄心勃勃的项目,从促进民主和人道主义干预到偏远地区的国家建设努力。这些举措往往会带来巨大的财务和人力成本,同时产生许多美国人认为不确定或不满意的结果。特朗普因公开批评这一传统而出名,他认为美国在战争和全球承诺上花费了数万亿美元,但对改善美国公民的生活收效甚微。

这一信息引起了对国外宏伟意识形态项目持怀疑态度的选民的强烈共鸣。特朗普的“美国优先”信条承诺对国际事务采取更加克制和务实的态度,根据外交政策决策是否直接促进美国利益来衡量这些决策。从理论上讲,这一框架意味着美国将避免代价高昂的干预,同时将其外交和经济资源集中在战略收益切实且可衡量的领域。这个想法并不是完全放弃全球领导力,而是重新定义领导力,将美国人的繁荣和安全置于决策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