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人工智能显示了边际革命的未竟事业

1871年,边际经济分析的“发现”很快就转向了量化、数据和数学。是时候“重新发现”边际了,这次是卡尔·门格尔所解释的边际。

来源:路德维希·冯·米塞斯研究所信息

从 1870 年代开始的一段短暂时间内,经济学几乎成为一门研究人类行为的真正科学。维也纳的卡尔·门格尔、英国的威廉·斯坦利·杰文斯和洛桑的莱昂·瓦尔拉斯分别(重新)发现了西班牙经院学者在几个世纪前才瞥见的东西:价值不是物体所固有的,不是由劳动的汗水锻造出来的,也不是由成本决定的;价值不是物体所固有的,而是由成本决定的。价值是主观的,存在于并出现在面对稀缺的行动个体的头脑中——这些个体在稀缺手段和无限需求之间进行边缘选择。

最初作为理解主观价值的突破逐渐变成了别的东西。经过新古典主义的综合和本世纪中叶对形式主义的痴迷,经济学逐渐变成了数字至上的事业,对理论持怀疑态度(除非装扮成数学),并沉迷于测量。计量经济学家们说,“让数据说话”,就好像数据有自己的声音一样:数字需要解释;数字需要解释;数据需要解释。统计数据需要了解其背后的人类行为。如果没有这样的基础,它们就无法告诉我们一个由不确定性、不断变化和创业想象力塑造的世界。

从边际革命到信用革命,经济学家收集了越来越大的数据集,进行了更加复杂的回归分析,并“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经济关系。实证工作越复杂,我们对所开展的事业的了解就越少。因此,经济学学科花了数十年的时间来追逐实证的尊重——“物理学嫉妒”。

乔治梅森大学教授泰勒·考恩(Tyler Cowen)在一本关于边缘革命的简短但具有挑衅性的新书中说:“杰文斯的边缘主义思潮,包含着自身毁灭的种子。”

...整个历史时期不仅见证了边际主义的兴起,也见证了经济学和其他社会科学中定量和统计技术的兴起。 (第 45 页)